北鲤

是北鲤,只要坚持下去,梦想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不渴望成为前者,只想要成为后者。
自勉!

零赞惨案后我又腆着脸来lof发图了。…

#苏英
#亚瑟自述


爱丁堡火车站飘着薄薄的雪,天气为此显得苍白而却比英语的伦敦的那种阴沉要明亮多了。
站在火车站的站台上,衣服的空隙使些许皮肤与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便理了理脖子上圈着的围巾,看着并不大却也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的雪,打算就近找个地方落脚。
将手伸进公文包中摸出了那把随身携带着的雨伞,撑开后不紧不慢地离开了火车站。
街道两旁的店仿佛也受到了这寒冷的天气的影响,客人们都少的可怜,我在这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边那些狭小的面包店和裁缝店似乎都不适合让我离这场雪远一点。
正这时,我便走到了一家中标店门口,复古的色泽和陈设与暗淡的橘色灯光让我将所有的主意全部集中于这家店上,我翻了翻公文包的夹层,找出那块有了些年头并且分针都已经慢了许多的机械表,推开了店门。我眯眼看了看那个坐在柜台旁,几乎将整张脸都埋在报纸中的人,他只露出几抹红色的头发,以及他身边飘着的袅袅烟雾。我看着那样子,不禁想起了一个人,随即又将那奇怪而又滑稽的想法否定了。我径直走到那柜台前,将我那块耽搁了几年都未曾修理的手表放在桌上,抬头看见那人的正脸后不禁吃了一惊,又默默感叹了一下缘分的奇妙。他似乎是听见了我的手表与木柜接触时发出的声音,头却依旧没抬,便对我说着:
“店主出去了,如果要修东西,寄放在这儿,过几天来拿就好了。”
我听着那声音没有做声,在一阵沉默后叫了声他的名字:
“斯科特。”
他听见了,诧异地抬头看向我,那一瞬间脸上也表露出吃惊的神态,我听见他用较轻的声音,几乎是脱口而出地从他口中吐出两个字:
“亚瑟…?”

斯科特低着头,一手将他的雪茄在桌上的烟灰缸中抖下几粒火红而滚烫的烟灰,另一只手将我的那块手表托在手里仔细打量着。店中安静得出奇,唯有那满墙的时钟在行走时还不忘留下那些以证明前一秒的时间存在过的不紧不慢的调子。
我坐在一边,放空似地静静听着这些钟表十分默契的协奏,突然间斯科特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他是坏了吗?”
我听着觉得好笑,不是坏了我会把它拿出来吗。不过我看着他的语气和神情都别扭的奇怪,便没把这话说出来。
“大概只是时间慢了,你要不是这帮我修修?
我记得你以前也似乎挺喜欢这种东西的。”
我对他半开玩笑地说着,对他刚刚明知故问的问题有些无视的意思,“不过啊,能在这种地方碰到你,也挺让我意外的。”
虽然我相信到了苏格兰就一定遇得到你。
“而且啊,你这来混蛋居然也开始玩起了这种讨小姑娘开心的把戏了。”
我继续说着,并且向他示意了一下门口那块木质黑板,我记得进来前曾看见那上面在“Watch repair(钟表修理)”四个大字下面用简单的花体小字写着一行
——“The purchase or repairing clocks and watches to send handwritten card.”[1]
他一脸不屑与不耐烦地检查着那块手表,一边叼着烟有些含糊不清地回答着我:
“你少来了,那是店主挂的,我只是帮忙看一会儿店而已。”说着,他不满地朝我冷哼了一声,“还有啊小鬼,我刚开始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要修东西寄存,我可不负责修理。”
我没有说话,即使我很想告诉他我很快就要离开苏格兰,我看到他已经开始调整我那块手表的时间了。

“蠢货,你可别指望我会给你写什么好话。”
他将修好的手表推到我面前,又重新点起一支新的雪茄,然后从一个抽屉里找出几张不同颜色的卡片,让我挑个颜色。
我看了看,边挑了张纯白色的,可我却听到他小声咕哝的声音,
“绿色更合适些。”
直到他将写好的卡片包装好,连同我的旧手表一起交给我,直到离开那家店,知道我发现雪停了。
他都没有让我看到他写了什么。

在回伦敦的火车上,我拿出那张卡片,上面用金色的墨水写下了三个单词,我向来知道斯科特的字很好看,
——“I hate you.”
不过现在,在那张卡片的背面,我也留下了一串单词,不过只是与那块手表放置在一起。
——“But 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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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亚瑟的那块旧手表是斯科特在他们很小的时候送给亚瑟的。
英国有很多古老的钟表店,这也是亚瑟去那里躲雪的原因。之一。
[1]“修理或购买钟表送手写卡片。”